泉州圣凯拉链制品有限公司
联系方式
传真:0595-8226802
电话:0595-8226801
邮箱:public@fhnonwoven.com
产品目录

绍兴:成本高企,面料企业在痛苦中饱受煎熬

  面对棉价疯涨,受影响的主要是外贸出口型面料企业和上游的棉纱生产企业。而主要为国内品牌服装企业供应面料的内销型面料企业所受影响并不太大。
  
  绍兴是中国最为著名的纺织服装产业集群地之一,企业主要向欧美、中东和日本等国家和地区出口各类面料。绍兴面料企业的境遇,可谓是全行业的一个缩影。
  
  坯布等材料普涨挤占企业利润
  
  棉纱涨价对面料企业一个最直接的影响就是所需的坯布大幅涨价。
  
  7月上旬之前,坯布的价格相对正常。以24×24×7260规格的纯棉坯布为例,当时的价格约为5元/米,8月份时价格涨到5.8元左右/米,8月下旬小幅回落到5.5元左右/米,自9月中旬开始则一路飙升,10月底价格已经涨到6.5~6.8元/米,相对7月之前其涨幅达到30%~36%。目前还在继续上涨中。
  
  绍兴县兆丰绒织品有限公司总经理卢森标感慨道:“我们是最大的受害者。”深圳大洋行纺织采购人员张国平同样感慨道:“如果棉花再涨价,企业真的无法承受,我们也没有办法。”
  
  当棉价疯狂,不少此前以生产全棉面料为主的企业开始部分采用化纤原料替代棉布。由此,也带动了化纤原料价格的上涨,涤纶、粘胶等其他原料今年以来都出现不同程度上涨。只是其涨幅相对棉价而言,尚在企业可承受范围之内。
  
  以粘胶短纤为例,据“中国·柯桥纺织指数”监测,3月8日粘胶短纤1.5D市场主流报价为19900元左右/吨,3月12日主流报价为20100~20200元左右/吨,到了10月18日市场主流报价已经涨到了22500~22600元左右/吨,10月20日粘胶短纤市场报价普涨500元/吨,1.5D市场主流报价为23000~23200元左右/吨,11月底预期涨至25000元/吨。过去的8个月里,价格涨了16.6%。
  
  对此张国平深有感触,让他感觉最为明显的是,当他给化纤面料工厂下订单的时候,普遍的提价都达到了2元/米。他5月份在某家面料厂看上的一款面料当时的价格为17元/米,到了真正订货时价格涨到19元/米。“这使我们不好操作。”他说。
  
  一天一个样的棉价非常不稳定,引发了相关原材料价格的普涨,而这让坯布、面料等产业链条上的各类企业产品的价格也都没有办法稳定下来。这种市场行情的动荡、不稳定性,挤压了面料企业原本就不多的利润空间。
  
  如果企业10月20日给客户的某款面料报价是5元/米,等到1个月后客户提货时,很可能按照棉花上涨的幅度实际的价格应该是5.5元/米才能赢利,但客户依然按照合同价格约定的5元/米付款。
  
  这样一来,面料企业的利润就损失了。而这样的损失,多数时候只能由企业自己承担。至于提价,那是下一单生意才可能实现的。
  
  企业不敢轻易报价、接单
  
  见天疯涨的棉价、动荡的行情,使得不少企业当前出现了当客户询问时不敢轻易报价,甚至不敢轻易接单的状况。企业普遍反映,当客户看上某款面料询问价格时,根本不敢轻易报价,因为无法判断过几天客户真下订单时价格会涨到什么程度。即使接单,也常以短单为主,长单不敢接。
  
  浙江红绿蓝纺织印染有限公司生产的产品80%以上出口欧美和中东,虽然当前生产的数码印花面料用纯棉布的并是主流,但产品中仍有部分是纯棉系列。“虽然总的来讲影响不大,但还是有一定影响。”浙江红绿蓝纺织印染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黄新明分析道。
  
  红绿蓝需要向上游厂家购买坯布,坯布的价格不稳定,几乎每天一价,波动非常大,所以有时即使手中有钱,货源也拿不到。
  
  这样一来,新客户的纯棉订单红绿蓝并不敢接,而是持一种观望态度。敢接的,只是一些老客户的订单。黄新明表示,接下来纯棉的订单红绿蓝基本就不接了。面对疯狂的棉价,红绿蓝宁愿放弃这一块。
  
  同样,在10月25日~28日举办的柯桥秋季博览会的现场,一名中东客户想采购约600米的面料,为50个人做衣服。考虑到行情不稳定,且订单太小,浙江宝纺印染有限公司只好放弃了该订单。
  
  部分生产服装使用平绒面料的绍兴县兆丰绒织品有限公司总经理卢森标也表示,棉花如果还这样一直疯狂下去,很可能企业就要放弃平绒服装面料这一块业务。
  
  纯棉面料及棉纱企业减产、停产
  
  棉价“疯狂”,受创伤最大的,还要数那些以纯棉为主要生产原料的小型企业,包括面料企业以及棉纱生产企业。
  
  绍兴当地的某一家小型面料企业,定位是“专业棉布供应商”,它生产的各类纯棉面料产品主要出口到印度、伊朗以及其他中东地区。
  
  去年10月份时,它的生意还非常火爆,订单相当充足,产品都是整柜整柜地运走;但今年10月,客户没有减少,这些国外客户的需求量也并没有减少,只是,这家企业的货却已经没有了,无法供货,生意基本没法做。
  
  去年生意火爆的时候,其跟单员的业务量非常大,一个月到头基本在公司里见不到人,都出去跟单;但今年,这些跟单员明显闲了下来,基本整天都待在公司。生意好的时候,这家企业约有23名员工,但随着棉价的一步步疯涨,业务部、印染部、生产部等部门相继有人离职,目前只剩下了十几个人。
  
  去年生意火爆的时候,这家企业里所有的机器都隆隆地开动着,加班加点地干活,恨不得还再添置些新机器;但今年10月,工厂依然是这家工厂,机器依然还是那些机器,只是整个工厂一片冷清,那些机器冰冷地停在那里,再也没了往日的轰鸣。
  
  去年生意火爆的时候,这家企业每月的走单量约有20多单;但今年,前10月中每个月能走七八单就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了。目前,这家企业已经处于停产状态。
  
  这家企业的遭遇并非个案。据了解,不少小型主打棉布的面料企业都有类似遭遇。而且,在江浙一带,不少小棉纱厂目前都不做生意了,已经停工。因为如此疯狂的涨价它们无力承受,而且即使把坯布做出来,依据他们的预期判断也是销售不了。
  
  “停止做生意,这个现象现在简直太正常了。”一位企业负责人感慨道。
  
  据多家企业介绍,由于“十一”假期过后棉价一路飙升,江浙一带的不少小棉纱生产企业或者小面料企业都延长了假期,纷纷减产甚至停产,即使大的面料企业或棉纱企业,也都有减产的情况。
  

上一页:No informtation!

下一页:No informtation!

返回上页